第47章(2 / 2)
,谢绥也有些疲惫地按按眉心,闭了闭眼,心中思绪繁杂,抱着邱秋在他耳边轻叹:“秋秋啊。”
“嗯?”邱秋扭过头,眼睛带着醉意,黑白分明,十分明亮,看着谢绥。
他醉醺醺的,说话都不利索:“叫窝干妈。”
原来人没睡。
这次谢绥彻底安静了。
傍晚,绥台迎来了它的主人们,谢绥扶着东倒西歪的邱秋下车。
连翘含绿她们迎上来,要扶醉的厉害的邱秋回去,结果一靠近,却在小郎君嘴唇上发现好几个口子。
“呀!这是怎么了?”
连翘眼尖,看见谢绥唇上也有,虽然搞不明白主人这是干了什么事,但她很有眼色地捣了捣含绿腰间的软肉,叫她不要多言。
只是心里还想,主人真是饿狼扑食,穷凶极恶,怎么把小郎君咬成这个样子。
仆从们服侍着邱秋和谢绥回房歇息,因为分开两人时,邱秋嘴里咬着谢绥的衣服实在太起劲,实在没办法于是安排了两人歇在一起。
邱秋还很有精神,随着时间推移,他醉酒的状态越来越明显,喝了醒酒汤,被洗过放在床上,大眼睛却还眨巴眨巴着不肯休息片刻。
望着屋顶床帐不知道再想什么,谢绥想要小憩一会儿也不得。
邱秋似乎脸旁都长了眼,专挑谢绥困倦的时候叫他的名字,可你要说他是故意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屋顶,看起来呆傻,也不像是故意为之。
可你要说是无意的,怎么就能这么巧,扰得谢绥不得安寝。
不醉酒的邱秋安静的时候很安静,闹腾的时候很闹腾,不仅隔一段时间就叫谢绥的名字,偶尔还会突然坐起,摇头晃脑背一段圣贤书再躺下。
这是谢绥第一次看见邱秋彻底醉酒的状态,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天马行空,一样的闹腾。
时间甚至来到深夜,谢绥睁着眼睛,不由猜想,到底什么酒能让邱秋醉这么长时间都不睡,精力依旧旺盛。
终于在一次邱秋再次坐起身后,谢绥忍无可忍:“还不睡,给邱秋的惩罚现在就开始吧。”
砰——
邱秋躺倒在床上,腰板硬邦邦,把床摇的直晃。
“我睡着了。”
邱秋说完,终于闭上眼睛。
谢绥松了口气,安详地闭上眼睛
然后邱秋的声音再度在房内响起:“别杀我。”
谢绥睁开眼。
谁要杀他??
谢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金球如何和杀联系在一起。
但最终随着邱秋闭上眼睛,闹腾的小蠢货总算带着泪痕沉沉睡去,谢绥偏头看他,最终吩咐人端了热水过来。
将邱秋脸上、腿间的痕迹都擦干净。
这个过程邱秋难免要脱衣,于是——
次日清晨。
邱秋头痛欲裂,忍着恶心头疼起床,昏昏沉沉地看清这是谢绥的房间,脑子里昨天喝醉后的记忆来回闪烁。
邱秋摇摇晃晃低头一看,身上衣服都脱尽了。
而谢绥正在不远处脱尽衣服擦身。
“谢绥你混蛋!我都醉酒睡着了,你还要玩……睡我!”邱秋找了个亵玩性没那么重的词。
谢绥赤裸着上身,水珠从他精壮的脊背上划过,脊柱两侧肌肉宽阔平坦,中间有一条很深的背沟。
他拧着眉回头,阴影打在他眉骨下,看起来有点凶,少见的有点阴鸷,可是唇上却又几处细小伤口,足够引人注意,让人不住猜想,这男人是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激战。
“你说什么?”谢绥披了件长衫走过来,浑身上下也只穿了件长衫,他像是听懂了邱秋在问什么,回答:“没碰你,给你擦了身子,别误会。”
可谢绥几乎浑身赤裸,这样子,他的话可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虚虚实实,半遮半掩。
邱秋尖叫一声用手挡住眼睛:“谢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谢绥低头看了眼笑了笑:“怕什么,你没见过?”
邱秋哽住了,他是隐隐约约摸过,但他没有这样直白地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