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懒哭了 第530(1 / 3)
阿箐的困意瞬间一扫而空,心脏砰砰直跳,她用力搓了搓冻僵的手,排入抽签的队伍。
当阿箐第一次站上演武台时,她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剑与周围人精光闪闪的兵器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或轻视或好奇的目光。
她的对手,是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体格壮实的少年,手持一柄沉重的阔刃大剑,满脸不屑。
但是战斗一开始,轻视的目光便化作了惊愕。
阿箐的剑法,简洁得近乎朴实,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唯有精准。她的步法更是诡异,看似随意地挪移滑步,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对手势大力沉的劈砍。
那锈铁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灵蛇,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精准地点在对手招式衔接的破绽处。
第一场,三招,壮硕少年手腕剧痛,大剑脱手,满脸难以置信。
第二场,对手是个使快剑的,剑光如雨,阿箐依旧不疾不徐,锈铁剑划出短促的轨迹,十招过后,对手被一剑点中胸口,踉跄后退。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阿箐用她的锈铁剑连胜六场,七场,八场,九场!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惊叹声此起彼伏。
最后一场,阿箐迎来了一个真正的劲敌。
对手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法沉稳,眼神锐利如鹰。
他研究了阿箐之前的战斗,一上来就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抢攻,长剑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青色光影,剑势沉重而迅疾,将阿箐牢牢压制在擂台边缘,几乎喘不过气。
每一次格挡,阿箐的手臂都被震得发麻,她的步法被锁死,只能在小范围内艰难地闪避招架,险象环生。
汗水浸透了阿箐单薄的衣衫,又被寒风冻成薄冰,刺骨的冷。
阿菁咬紧牙关,眼神却愈发清明。
就在对方一招力劈,身形因发力而微微前倾,手臂回收的刹那,阿箐眼中精光爆射!
一直处于守势的她,脚下那奇异的步法骤然发动,迎着对方剑势回收的方向,迅疾的一记直刺!
铁剑破空,竟发出一声极其清越悠长,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锐鸣,好似仙鹤长唳。
剑尖,稳稳停在对手咽喉前半寸。
全场死寂,对手僵在原地。
“承让!”
阿菁喘着粗气低头拱手,再一抬头,面前竟不再是那个少年,而是一个身穿白衣,面容清冷,气势如同雪山般沉重冰寒的女人。
“拜见宗主大人!”
旁边的玄英剑宗弟子们纷纷低头行礼。
百年岁月,并未在江玉容脸上刻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曾经或许还带着些许柔和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与历经沧桑的锋锐。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阿箐。
“你的剑法,还有这步法……是跟谁学的?”
阿箐脸色瞬间煞白,抱着锈铁剑的手臂微微发抖,眼前这位宗主,是她仰望如云端的仙人,那目光让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她强忍着后退的冲动,努力挺直脊背,如实答道,“回……回禀宗主大人,这剑法和步法……是……是我在梦里学的!”
江玉容眉头咻地蹙起,阿菁浑身一震,怕惹怒江玉容,赶忙急声解释。
如今的北玄只有玄英剑宗一个仙门,凡人求仙路途艰难,许多人都将功法传承看得很重,偷学他人剑术功法是大罪。
“是真的,我们村后有座无名小庙,我只要在那里睡觉,就总能梦到一个女仙,是她传我剑法身法,也是她让我来这里求仙的,也是她说……说若是有人问起,就让我如实答复。”
江玉容瞳孔轻颤,当即便卷起阿菁,让她带她去寻那无名小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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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山风卷着雪沫,扑打着村后那座孤零零、毫不起眼的小庙。
庙门半朽,蛛网在檐角飘荡,正如阿箐描述的那般破败。
江玉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庙内狭小昏暗,地面落满厚厚的灰尘,墙角挂着蛛网。
正中央,一尊尺许高的泥塑雕像静静地侧卧在高台之上。
阿箐一进门,便熟稔地小跑到雕像前,跪下,小脸上满是虔诚与喜悦。
“梦仙大人!我成功啦,我通过了玄英剑宗的考核,我……”
“等等!你叫她什么?”
江玉容突兀地打断阿箐的絮叨,几步上前,死死钉在那尊泥像上。
魔潮之患才过去百年而已,梦仙两个字让江玉容立刻就想到了曾经让无数人头疼的梦仙教。
岁月的侵蚀让泥像的面容有些模糊斑驳,但那慵懒侧卧的姿态,女子的形体,让江玉容一眼就认出,那就是江意!
雕像身下是翻涌堆叠的泥塑云层,一条蜿蜒的青藤缠绕在雕像手臂之上,腰间悬着一面小小的泥塑金镜,颈下枕着一只板鸭状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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