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2 / 2)

椅子。”

赵承璟禁不住笑了,他知道战云烈说的是心里话,他便是这样。

他将所有人的前途都一一考量,给他们最需要的奖赏,可唯有战云烈,他始终想不到能给对方什么。

想到自己计划中的事,他禁不住想战云烈会不会气得撕了自己,看来未来的几日还得多多安抚才行。

予取予求

206、

田玉琉和曹侍郎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半年后,田玉琉从父亲那听说她订婚的对象不是战云烈而是曹侍郎后,心中不觉升起一丝喜悦。

原来是围猎时见过的曹侍郎,她想起那晚月色朦胧,自己披着斗篷急着要走却被对方挽留,“姑娘不惜名节深夜到访将此事告知在下,实乃曹某的救命恩人,还望姑娘留下姓名,来日必涌泉相报!”

那时夜风阵阵吹起对方鬓角的发丝,男人黑亮的眸子仿似映衬着远处的火把,田玉琉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以为自己只是急着走,当时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可如今回想起那时的心悸却透着丝丝的甜蜜。

她想起兄长临走前说,皇上定会为你指一桩好亲事。

如今,她恨不得立刻写信告诉哥哥这件喜事。

田大人还在为自己闹出的乌龙而自责,一连几天都不想出门,可他早在进宫面圣之前便兴高采烈的把田玉琉要和战云烈成亲的事说给了宗家的亲戚,如今圣上赐婚的对象换了个人,他也不好解释,只得推脱说战云烈才是皇上的侍君。

如此一来战云烈代替战云轩入宫的事便不胫而走,全京城的百姓都在赞叹他们兄弟情深。

不过,皇上是为了保护战家才提出让“战云轩”做侍君的主意的吧?那如今宇文靖宸已死,战云烈不是也该出宫了吗?而且璟帝重新坐上皇位,也有半月,为何一直都不曾临朝呢?

外面的传闻满天飞,可唯有一件事竟没有走漏半点消息,那便是宇文靖宸临死前提到的前朝宓氏的事。

当日在大殿之内的除了宇文靖宸几人,还有战家军和老臣派的臣子,人数并不少,可大家在踏出殿门后却都不约而同地闭紧了嘴巴,好像将自己在大殿之上听到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除了赵承璟,谁还能做皇帝?谁还有能力做皇帝呢?

大兴这些年内忧外患,波涛暗涌,强大的外表之下早已千疮百孔,他们这些老臣一直盼着皇上独当一面重掌大权的那一天,如今皇上终于如他们所愿,暗中培植近臣、扳倒了宇文靖宸,不仅杀伐果断,还展现出了帝王少有的宽厚仁和,有此君主,夫复何求?

至于什么宓氏什么血脉的,又有什么关系呢?皇上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心中姓赵还是姓宓他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对于皇上不肯临朝的事,老臣们也表现出难得的宽容。

皇上刚刚经历了这么多的事,需要时间去治愈和整理,反正每天的折子都有批阅,大家面圣的请求也从未被拒绝,各部运行井井有条,又何须急于一时呢?

所以赵承璟每日批了这么多折子,竟没有一个是催着他上朝的,便是战云烈也纵着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赵承璟也很信任他,累了便直接将战云烈拉到龙椅上,把奏折朝他面前一推,递上笔,笑盈盈地看着他。

每到这时,战云烈都深感无奈,便是他平日里面对赵承璟时再狂妄,也仅限于在感情上。

可看到赵承璟顶着黑眼圈露出乖巧的笑容,他还是禁不住接过了笔,“皇上,这宫里的消息往往是走漏的最快的。”

赵承璟浑不在意,“那又何妨?他们若是也想批,便过来排队,每人一炷香,也好让他们了解朕平日里有多辛苦。”

战云烈只是摇了摇头便翻开了折子,赵承璟则在一旁看着。

原本宽敞的龙椅坐着两个人也显得有些挤,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揶揄的战云烈在翻开奏折时神色也会变得严肃起来,执笔时背脊笔直,从浓密的睫毛下露出点点清冷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