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也就是说,就算他把裴书关起来,任意欺负,也不会有人为裴书出头。到那时,裴书只能依赖他。
不对,还有一个。
那个穷得要死却妄想得到裴书的温淮,那个牢牢占据了裴书一半视线的人,光听名字就让人生厌。
权凛有那么一瞬间想设计让温淮和裴书决裂,那样,裴书身边就真真切切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不行,他否定了自己。
他评估温淮在裴书心里的地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应该有那么一丁点重要。
动了他的话,裴书一定会更伤心难过。
除非有天衣无缝的方式,否则,权凛不会轻易出手。
更何况,真正竞争起来,温淮算什么东西,权凛轻易就可以让那个本就一无所有的alpha失去全部。
裴书呼吸已经均匀,房间的睡眠熏香看来已经发挥了作用。
权凛长期点着睡眠熏香,此刻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昏沉只有一点,远不足以睡着。
权凛抱着裴书,说不清他这么强烈的独占欲是怎么来的,明明最开始没有那么浓厚。
但是说是爱情,权凛却一定会嗤之以鼻,这太可笑了。
他只是对裴书有欲望,想要占有裴书,完全与感情无关。权凛根本不想要什么爱情,也坚信自己绝不会产生喜欢的情绪。
他的生存成长环境,让他完全不信任任何人,也完全不相信什么感情。
他其实是相信过爱情的。
他很早熟,在七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他的父亲母亲非常恩爱。
媒体大肆报道他父母的婚姻,把他们99信息素匹配的婚姻称之为天作之合。
从家人到朋友,没人不羡慕权凛有一对这么恩爱的父母,感叹信息素匹配居然也能找到真正的爱情。
他也感到很幸福,欣然接受所有人的艳羡。
但在八岁那年,他亲眼看见父亲和母亲的oga哥哥上床,还是在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家里,在那张只属于父亲和母亲的床。
“我和你母亲只是信息素匹配,我爱的人只有他。”
真恶心,权凛当场就吐了。
原来都是假的,原来一切都是给外人看的。
幸福是假的,爱情是假的,就连他也不是父亲唯一的孩子。
他的兄弟姐妹,很多,太多了,多得他都记不住名字。
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就连权凛的命运,也因为这些多余的兄弟姐妹改变了。
父亲对他说,他是家族政坛的希望,所以希望他报考政治系。
周围人纷纷劝导他,都说他适合政坛,因为他冷血残酷不似寻常人,八岁时就能面不改色地用水果刀捅向父亲和他的偷情对象。
那天血流了满地,之后他被打得瘫痪在床半年。
这期间他没有掉一滴眼泪,反而再次见到父亲时还在笑。
“谁都可以,母亲的哥哥不行。”权凛记得自己当时很温和耐心地向父亲解释。
他确实很适合搞政治,因为他根本没有心。
于是,他没有对父亲的安排有任何的置喙,坦然接受了自己命运。
报考政治系,毕业后进入议会,25岁时与一位对他前途有益并且高匹配的oga结合,从此深耕政坛,向最高权力发起进攻。
由于童年经历,权凛对这样信息素匹配得到的婚姻持悲观态度。
但又怎么样呢?
他又不稀罕什么爱情,婚姻和爱情对他而言都是恶心的东西,只代表着虚伪和算计。
可是裴书从来没骗过他,也没算计过他。
裴书可真好啊,就像上天派来的小仙子,告诉他,其实还是有人愿意关心你、照顾你,并不图名利。
裴书往他这里拱了拱,薄薄的眼周泛着红,额头抵在权凛的鼻尖。
这样近的距离让权凛产生了一种把裴书捧在掌心亲吻的冲动。
他也这么做了。
先亲亲脸颊,再亲亲嘴角,最后是那片薄薄的云雾一样柔软的胸膛。
他把那天在陆予夺面前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做了个遍。
权凛的视线盯着裴书的后颈,那个很私密的地方,他强忍着意志力没有咬下去,转而亲吻其他部位。
他撬开了裴书的唇舌,尝到了甜甜的蜂蜜水的味道。裴书似乎有些呼吸不畅,软乎乎地推拒他。他当然不允许,扣住了裴书漂亮的脊背,去揉他的单薄凸起的蝴蝶骨。
裴书的身体散发着淡淡香气,用了他的沐浴露和浴球,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这若有似无的相似味道让权凛格外兴奋,他轻轻嗅着,珍重而温柔地落下一个个亲吻,却也不敢留下痕迹。
睡着的裴书特别乖巧,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在睡梦中还会配合地挺过来,被抚弄舒服了还会哼哼一声,是一个完全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alpha。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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