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另一人连忙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一会就吩咐下去。”
两人一唱一和地说完,小厮讪笑着解释:“我们方才说垫下台阶的事情呢。”
林鹤瞅了萧怀瑾一眼。
普通人?
鬼才信。
还不如他装得更像。
林鹤笑着说:“你们进来伺候他吧,小爷我先走了啊。”
“你要去哪?”
萧怀瑾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林鹤看着他:“我回趟家,我姐肯定是要问我的。”
萧怀瑾站了起来:“一起。”
“为什么?”
“回家省亲,你就直接这样去?”
林鹤愣了愣:“省亲?你说是就是吧,那你打算怎么样?”
“阿染,现在去为林府备好一份薄礼,马车停在府外,一炷香后,去林府。”
“是!”
萧怀瑾说是一份薄礼,林鹤就没有再继续问。
其实萧怀瑾给的聘礼就不少了,都堆在家里,交给他姐姐保管,林鹤自己平日里也能赚不少,自然是不需要的。
一炷香后。
林鹤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喝茶,托着腮打了个呵欠,忽然听到阿染的声音:
“公子,您慢些走。”
他的眼角还有着泪花,就那么慢悠悠地转头去看,一口茶被呛到了喉咙里,咳得眼尾都红了。
他发现自家弟弟杀手的身份了吗?
萧怀瑾一袭绛红色锦袍,长发半束,墨发用一精致的玉冠束着,连靴面都绣着暗纹,从上到下异常矜贵。
“你——”
林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是我说,新婚那天已经过去了,你穿成新郎官一样做什么?”
萧怀瑾身姿挺拔,闲庭信步地下了台阶,走到林鹤面前。
“阿染,他穿了什么?”
“公子,林公子他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衣袍,看着样式很简单,嗯袖口那里不知道何时蹭了一块墨渍。”
林鹤:“”
他一低头,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萧怀瑾闻言挑眉,“还有呢?”
阿染绞尽脑汁地想要形容得形象一些,想了半晌:“像棵蔫白菜,倒是在耳垂下挂了一对竹叶形耳坠。”
蔫白菜瞪着阿染:“你对我有意见?”
阿染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在下只是想形容得精准一点。”
林鹤脸都绿了。
萧怀瑾忽然伸出了手,精准地捏住林鹤耳垂上晃悠的竹叶形耳坠。
这耳坠是用廉价的玉雕的,但是被林鹤戴着,晃动之间却衬得他格外灵动。
“穿得跟棵蔫白菜似的。”萧怀瑾嗤笑,指尖摩挲着那枚粗制滥造的耳坠,“倒知道戴这个招摇。”
林鹤拍开他的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耳坠也跟着乱颤:“小爷我穿什么都好看,谁跟你一样,我可告诉你,今日有成亲的,你小心被别人当成去抢婚的。”
这还没出发,两人又斗起了嘴,阿染顿觉头都大了,连忙说:“二位公子,时辰不早了,上马车吧。”
林鹤白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了。
他这个人,不论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走个路都给他走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阿染看得愣住了,再转头时,刚好瞥见自家公子唇角那一抹尚未收回去的笑容。
萧怀瑾在笑什么?
上了马车,林鹤翘起二郎腿,看着某人缓慢地走了上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马车开始动了,林鹤忍不住凑近了打量萧怀瑾。
林鹤活了二十年,曾经非常自恋地自诩自己是全京城最俊美的男人,就是身形上不占优势吧,不然也轮不到萧怀瑾娶他
但是现在见了萧怀瑾,明明只是个瞎子,竟然也生得那么好看,好看到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彻底陷进去一样。
妖精啊
“趁这个机会,我想你应当跟我坦白一件事。”
萧怀瑾冷不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