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你别动。”

话音刚落,池逢星就偏头吻上江遇清的唇,江遇清浑身僵硬了一秒,想躲却又被池逢星揽住。

唇与唇相交,柔软得一塌糊涂,池逢星没办法描述江遇清的嘴唇有多么好亲,冰凉凉的,只是贴上去就很舒服。

平常只会说出冷言冷语的嘴巴被自己吻得只能泄出一些嘤咛声。

如何不让人愉悦?

更让她放松的是鼻腔中吸进的桂花香,顺着交缠的舌一起咽进肚子里去。

是甜的。

必须是江遇清,必须是自己和她,只有这样才是有甜味的。

江遇清是个极度敏感的人,仅仅是这样一个吻就让她产生一阵阵的异样感,可她舍不得推开池逢星。

或许是在窗外光线闪动的一瞬间,她瞥见了池逢星闪着水光的眸子。

所以舍不得了。

就这样纵她一次。江遇清在心里劝告自己。

以往和池逢星做一些亲密之事时,一定是在房间里,还得关紧窗户拉上窗帘,连灯也要关上。

总之一点点光都不能透。

完全黑暗的环境才能让江遇清安心地放纵和沉沦。

可现在她竟然默许这人在地下车库吻自己,知晓不会有人看到,可无论如何,情境都是和房间不同的。

总觉得有些羞耻。

这对江遇清来说太超过了。

吸入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江遇清伸手点了点池逢星的肩膀,对方很识趣地结束了这个略显绵长的吻。

“高兴了?”江遇清用指腹擦了擦嘴角,她知晓这样一个攻城掠地的吻足以让池逢星变回开朗的模样。

二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池逢星面上还带着几分心虚,但之前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多谢江老师。”

“不许这么喊。”不许在这种时候喊这样正经的称呼。

这人都不害臊的吗?

池逢星阴转晴了,她宽慰自己享受当下也是好的,毕竟刚刚的江遇清只属于自己。

这还挺好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贪心的结果往往是都得到或是一无所有。

而一无所有的代价太惨重,池逢星赌不起,因为她根本无法想象失去了江遇清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电梯在二楼停下。

电梯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白装修的空间,只有隔离带是深蓝色。

墙上有规律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画,连空白的画纸也有。

大家称其为艺术。

场馆里的人不少,大都是成群结队的,偶尔有几个摄影师经过,但也都十分尊重地行注目礼,没有贸然拿起相机拍摄。

池逢星猜测这些是主办方请来的人,一场展子总要有些宣传的口径。

江遇清跟在池逢星身边一起走,她对艺术方面的事情没有涉猎,不太懂。

只能通过池逢星的表情来分析,这画怎么样。

这样的参考标准不专业,因为一切都以池逢星为准。

江遇清在心里嘲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观了。

她希望这场展子里全是池逢星能欣赏的画作,这样自己就能时刻在她脸上看到温暖的笑。

池逢星心情愉快时,整个人周身散发的感觉都是不同的,江遇清能够受到感染。

正和池逢星仔细看着一副画着太阳的画,一位不速之客打扰了她们。

“江老师!”

身穿西服的男人忽然从一侧的墙边出现,熟悉的声音让江遇清眉头一跳,她自然地和池逢星拉远了距离。

“好久不见。”江遇清没有主动握手的意思,男人见状也就没有伸手。

“江老师还对这些感兴趣?改日我托人送一副到江先生家里。”男人的语气很殷切,却不难听出对江廿的敬仰。

是对江廿,而并非是江遇清。

池逢星听着这奉承的话不自觉地就反胃,她转过身子朝另一个展室走。

江遇清余光看见她离开,只是记下了她离开的方向,没有挽留。

“父亲工作忙,还是不要打扰了,路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