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眼下瞧见沈盼璋难看的脸色,他有些后悔来这里,可他深知,乌东这一关,阿玉一定是要闯过去才成。

相比其他地方,乌东这里在杨公祭日出生的人少之甚少,沈盼璋坐在严巍身边,同他一起看着桌案上的那本名册,薄薄的名册上,只有十九个人名,且大都命运多舛,十九人中,半数是孤儿和乞丐,其他的也大都是穷苦出身。

严巍侧头看向沈盼璋。

“早些睡吧,若是再打听不到合适的人选,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

沈盼璋将视线从那名册收回来,轻轻点了点头。

入夜,沈盼璋辗转反侧,她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披上外衣,静静坐在窗前。

点燃蜡烛,沈盼璋重新翻开那本册子,仔细看着那些人物生平。

李二,年十三,自出生之日起就被父母丢弃,沦落为叫花子,明明在同一个村子里,父母却不肯认养。

赵牡丹,十二岁被父母卖进妓院,如今不过十九岁。

杜癞子,六十岁,无妻无子,沦落在城外的一处破庙,有好心人时常接济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

佛说因果,这整个乌东,杨公祭日之说深入人心,这十三个日子出生的人,被视为不吉,人们在生产时会刻意避开这些日子,沈盼璋曾听说过,有的人为了不在这些日子生出孩子,会刻意用些延产的药,许多人为此丧了命。

而那些无法避免的在杨公祭日出生的孩子,有些被丢弃,被送人,舍不得孩子的父母,便会请道士来给孩子做法,此后给孩子换个生辰,再也不提原本的生辰。

这也就是为何,只打听到这些人的原因。

清畔老夫人的话又浮现在耳边。

——可我不认命。

——杨公忌日之谈,命理相克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日子如何,全靠自己过出来的

第二日一早,严巍出门,留沈盼璋一人在客栈。

不过她也并未闲着,在用完早膳后,让客栈的小伙计陪她出了一趟门。

她去了这里最大的钱庄,支取了些许银票,找了几位靠谱的活计,让他们替自己出趟门。

严巍这些日子也很忙,时常外出,沈盼璋只以为他有公务在身,所以并未多问。

可五日后,派出去的小伙计回来,却说并未找到名册上的这几人。

沈盼璋纳闷,那名册上的名字是近些日子才打听到的,按理说这短短数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接过伙计们拿来的银票,她原想将这些钱用来接济那十九个人的,可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没找到呢?

沈盼璋坐在客栈大堂中等严巍回来,想把这些事说与他听。

“姑娘,老夫帮你算一卦,可否向您讨碗茶水喝?”

沈盼璋抬头,看到一个算命的白发老人:“算卦就不必了,这里有茶水,您用便是。”

她向客栈的小伙计要了一碗茶水,递给老人。

“多谢姑娘。”

“不必客气。”

沈盼璋说完,正准备上楼,却又被老人喊住:“姑娘,还未帮您卜卦呢。”

见老人执意想要为她算卦,沈盼璋只当是老人自尊心强,不想白讨要茶水,随即报上了生辰八字。

老人坐在桌前:“姑娘可有什么要算的?”

沈盼璋摇头:“您随便算些就好。”

老人捋捋胡子,笑道:“那好。”

说着,老人拿出一张符纸,在上面写下了沈盼璋的八字,放入碗中,又在旁边另一只碗中点了一根香,接下来的一系列操作,沈盼璋看不明白,但世间诸多算命先生,各有不同的方式。

好一会儿,老人似是算完了,对沈盼璋笑了笑:“姑娘的命格很好,乃是大富大贵,福泽深厚之人。”

闻言,沈盼璋笑了笑,轻声道了谢。

“姑娘可是不信我?”

沈盼璋以为是自己的神色暴露了心里的想法,随即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老道捋捋胡子,笑道:“无妨,我算出,我跟姑娘还有一面之缘,到那时姑娘想必就能相信我的话了。”

待老人走后,沈盼璋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碗中那张被折起的符纸,随手放入旁边的名册中。

她给的并不是真正的生辰八字,而是正月十四。

所以老道口中的福泽深厚,想来也不是她的命格。

沈盼璋拿起册子,正准备上楼,被客栈的老板娘喊住:“姑娘,刚才那道士可是帮你算命了?”

见老板娘大惊小怪,沈盼璋懵懂的点了点头:“是啊,可有什么不妥吗?”

老板娘又往外瞧了瞧,纳闷道:“我刚才瞧这那老道,还以为是清台山上的老掌门呢,要知道,我们乌东城最出名的便是这清台山的守正道家,若是能得这清台上的老掌门亲自做法,那定是莫大的幸事。”

“是吗,那你定是看错了,那老掌门应当不会跑来这里,只为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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