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55(2 / 2)

只好又问时念:“你大约什么时候写的初稿?”

“忘了。”时念说:“这句估计上学期了。”

于婉讽刺一笑:“竞赛主题上周才公布,你上学期就能知道?”

“时念,我是不是该夸你未卜先知?”

时念抬眸和她对视。

漆黑的眼瞳淡漠而柔和。

不知为何,于婉的内心就像是被那眼神刺了一下。长甲嵌进掌心,她恨恨地想:对,她应该就是用这样无辜的模样勾引了林星泽。

近来贴吧都在传。

说林星泽经常让时念去他家给自己补习。

可先前哪怕学校成立互助小组,林星泽也不曾主动邀过她,甚至每一次,都是她巴巴上赶去找他,所以时念凭什么。

如果是为这个作文的话,那她也可以啊。

于婉属于偏科严重的那一类,别科成绩中规中矩,唯语文一门拔尖。

可没想到。

这尖,居然也没比过时念。

“不好意思。”时念浅浅弯了弯唇,语调依旧毫无起伏:“可能我也有写日记的习惯。”

于婉恶狠狠地剜向她:“……”

李老师松一口气:“那本子还在吗?”

“在的。”

“现在能找着?”

时念怔了下:“在我老家。”

“……”

“不过,我有誊抄之前的草稿。”

时念缓声:“上面写了日期,这篇作文写完的早,应该是——”

她莫名想起林星泽那副画,肯定:“周二。”

不得不说,这次比赛办得异常潦草,赛制什么全部临时通知。

就连“最终上交终稿时需要统一采用底部印有校徽暗纹纸页”如此重要的规则条款,学生们都是周末去到现场才得知。

当场匆忙领纸誊写。

因而在此以前。草稿也好,终稿也罢,全由同学们自行带走保存。

“上周二?”李老师又问。

时念:“嗯。”

“那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李老师当机立断,准备喊时念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