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68(2 / 2)
“……你说什么?”时念整个人僵住。
“我说我……”
原本要复述的话到嘴边,却蓦地打了转儿。
梁砚礼偏头,食指和中指并起,从烟盒里重新夹了根烟,喀一声点火。
然后时念就看着那根烟在他的指头间缓慢燃烧,烟雾缭绕间,她听见梁砚礼不带起伏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算了,你滚吧。”
时念身侧的手指蜷了下。
“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再联系我。”
“……哥。”
“别他妈叫我哥!”梁砚礼突然暴怒:“你那声哥我当不起,也不想当。咱俩从今往后,一码归一码地算。”
“……”
“时念,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罩不住你了,那我们俩就彻底玩完。”
他嗓音被烟熏得低沉:“我不是个好人,你也知道。去年生日,我去a市找过你。”
“在北辰校外饭店门口碰见有人打架,你记得我告诫过你什么吗?”
“记得。”她答。
“你明明白白地和我保证,你不会和差生交往,让我放心。”
“……”
“然后你找了林星泽。”
“……我说过,那只是打赌。”
“赌?赌什么?”梁砚礼蓦地笑了下:“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和他赌,最后只会输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也是我自己……”
“行,你的事。”
他截了她话头。而后扯着唇问:“需要帮你开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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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时念怎么回去的a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浑浑噩噩。
她只记得,从台球室到车站一共要经过七个公交站牌,走三百二十一步。
雨后空气泛着湿潮,迎面吹来的晚风很冷很冷,冷到她没空去处理其他,只一心想着,她和梁砚礼怎么就闹成了今天这样。
只因梁砚礼年长时念几个月。
她就习惯性喊他一声哥。
可后来。
初中以后,他便死活不让她叫了。
原因时念没有想过,梁砚礼更不会主动提,再加上那段时间他有意无意地规避,她只当他是厌烦了自己。
而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