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16(1 / 2)

“……”

也不知道话题又怎么扯到这个。

时念小声:“没想分……”

“你当我没见过你跟徐义的聊天记录?”

“……”

莫名哽了下,时念努力拼凑出前因后果,解释:“当时是你说算了,我以为……”

“我说算了就算了?”

林星泽觉得她这人特逗:“你自己和梁砚礼在医院门口拉拉扯扯,我还不能生气吗?”

“没有。”时念反驳。

“嘴再硬?”

“……”

“他手都放你身上了!”

“……”

“我不知道。”时念实话实说,那会儿,她牙根没注意到。

“……”林星泽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

“时念。”

“嗯?”

“我这人脾气不好。”

林星泽突然就开始自我剖析:“有时候情绪上来,说话做事都不是本意,但我绝没想和你玩玩算了。”他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

“我说真的。”

“那你不能死。”两人各说各的。

“放心,死不了。”她哭得凶,他不再惹她,起身捏了捏她发烫的耳朵,把那点湿意捻走,侧身,和她并肩躺下来:“白血病又不遗传。”

“……”他说得轻松。

然而,时念情绪还未完全消化:“真的吗?”

“假的。”听着她这种似有若无撒娇一样的哭腔,林星泽骨子里的坏劲又起来,故意说:“死了就让你给我殉葬。”

“……哦。”停几秒,时念觉得他这话说得不对:“那叫殉情。”义正言辞地纠正。

“有什么区别?”

“一个被动,一个主动。”说完自己都怔住。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星泽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透出来,磁沉中夹杂玩味。

“时老师教得对。”

“……”

时念转过头去看他,吸吸鼻子:“所以,能不能不死。”她对这问题还挺执着。

“这我可保证不了。”

酸意又漫上来。

“毕竟人都有那么一天。”他也回眼望向她。

“不是么?”

时念没回答他的反问。

“林星泽。”

“嗯?”漫不经心地应着。

“你知道我上一次做梦都想去看流星,是什么时候吗?”

“我生日前一天。”他倒是记得牢。

“……”

时念把脸扭回去了。

林星泽也不勉强,干脆折臂枕在脑后,两人一起大眼瞪小眼,瞧着循环闪灭的天花板出神。

“更早一回。”时念轻轻开了口:“是我爸爸生病那次。”

“……”

“他身体不太好,打我记事起,基本每隔几个月,就要病上一场,中药没断过。”

林星泽嗯了下。

时念说:“有阵子,家里的草药味经常会飘到隔壁家去。”

“那儿住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时念想了想,提醒他:“你应该也认识,叫季敏。”

林星泽打断她:“什么强盗逻辑。”

“?”

“凭什么是个女的,我就得认识?”

“……”

时念噎住:“你这么激动干嘛?”

“你在卫奶奶家住那么久,认识她外孙女不是很正常吗?”

林星泽摸了摸鼻子:“……”

好吧,是他心虚。

“行,你继续。”

“……”时念感觉他莫名其妙,但也没心思去计较,又沉浸到记忆里:“她和我关系还不错。”

“哦。”

“就是她告诉我,如果能对着流星许愿的话,我爸爸的病就一定会好。”

“……”

听到这儿,林星泽不可思议地插了话:“她多大?”

“……”

时念侧头,幽怨看他一眼:“不是说了么,和我一样。”

“小学生?”

“……嗯。”

随后,林星泽也歪过头,笑:“怪不得。”

“……”骂她呢这是。

时念生气了:“不说了。”

“别啊。”林星泽顺毛哄。

“你老打乱我情绪。”时念小声埋怨。

“那我闭嘴。”这时候知道乖了。

“虽然在你看来很傻的话。”但时念还是接着往下讲了:“可我就是信。没有办法地相信。”

“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流星。”

“江川墓园那块再往里走点,是一片荒废的芦苇地。坡面很高,季敏经常去。”

“她说那里晚上看月亮可漂亮了,还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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