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88(1 / 2)

时念呛了个大红脸,老老实实不吭声了。

“张开。”他吓唬完她,也没想动真格,主要她那块娇得跟什么似的,还没怎么着,就肿了。

一开始林星泽还能勉强控制住状态,到后面,节奏却彻底乱套,每一次亲吻,都夹杂了浓厚的占有欲。

像是故意磨着她,想让她出声,虎口钳在她下巴,恶劣欺负她,迫使她仰面,脖颈随之拉扯出优美弧度。

而他盯着她的模样,舌尖强势抵入唇齿,和她纠缠缠绵。

两人呼吸绞在一起。

他偏要停下来,贴在她耳边问她:“爽吗?”

极致的动与静。

折腾得时念眼泪直掉。

根本没有力气回答。

时念实在不想再去回忆,干脆默认了自己的罪行,轻轻阖上眼任他摆弄。

“那,反正你也弄我了。”她不敢看他,自言自语似的,说得挺理直气壮。

“就蛮……公平的。”

话落,林星泽停了下,似笑非笑:“公平怎么不见你给我负责一个。”

“嗯?”

扔了棉签,他把她抱起来,关灯。

“刚刚还没回答我呢。”

林星泽放她到床上,勾着她指头玩,有意无意描着那枚素戒:“嫁我吗?”

时念抽手抽不动,视线落定在他的纹身上。

“……不嫁。”她委屈转头。

倒不是因为什么别的,而是嫌他说得太轻飘飘了,哪有人会求婚在床上求,像随口一问。

“不嫁我?那你嫁谁?”林星泽眯了眯眼,伸手去掰她下巴,恶狠狠咬她:“睡了我,你还敢嫁别人?”

“我谁都不嫁。”时念抬手把他拍开,“啪”的一下,没留力,又扭头转回去了。

这脾气大的。

真的很欠弄。

但林星泽没招。

自己惯的。

时念大概是真累了。

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昏死过去。

天快亮了,林星泽瞥一眼窗外,睡不着。

起身,替她把窗帘拉上。

走回来时看见她睡得正香,眼眸轻阖,长发如瀑地散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肤白颊红,睫上挂泪,越发显得乖顺破碎。

林星泽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方才干的事儿有点畜牲。

失笑。

俯身捞手机的空档,顺势亲了亲她眼皮,听见她嘟囔着梦呓,递了耳到她唇边。

听不清。

估计是想她爸爸了。

林星泽指尖穿过她的发,吻了吻她的眼角。

咸的。

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摁亮,通知栏显示几条未读,林星泽没回,从中挑了一个拨号。

电话接通。

那边男声笑意玩味:“完事儿了?”

“……”林星泽懒得和他胡扯,语气轻缓又漫不经心,透着不经意的炫耀和愉悦:“少废话,让你办的事儿呢。”

“合同拟好了,就差你一个签字。”

“成,我回去找你。”林星泽笑:“谢了。”

“话说——”对方显然了解他的德性,急忙出声拦住他转手就要挂电话的举动:“你把你全部身家都给了时念,你爸能同意吗?”

“他有什么不同意。”林星泽声很淡:“我自己挣的,跟他有一毛钱关系么。”

“……”

说的也是。

“那你那未婚妻——”

“陆恒言。”林星泽沉声,警告意味明显。

“呸,我说错了,忘了你们还没订婚。”自觉惹不起,陆恒言轻笑着改口。

“就说徐悦呢,她,你打算怎么办。”

林星泽不说话。

“我可是听徐一迪说,你上回专门把人带他家里去了,哥们,咱现在是公然挑衅了是吧。”

林星泽蓦地嗤了声:“是又怎样。”

嚣张、狂妄。

“你牛。”陆恒言非常客观地给出评价。

林星泽稍抬眉骨,不耐烦:“没事挂了。”

“……”

“有事,聊聊呗。”陆恒言不放人:“跟我说说带病执枪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力不从……”

没等他说完。

林星泽黑着脸把通话掐了。

浴室又响起水声,雾气缠绕,男人垂低眼眸,面无表情抬指,往肿块上摁了摁,摩挲引起一阵阵的痛感,似虫蚁啃食,细微却不致命。

林星泽磨了下牙,关掉花洒。

翻出外卖袋里的另一板药,扔进口中嚼。

有点苦。

但也不算多难忍受。

来之前,林星泽还特意去咨询过医生,结果被叮嘱着要适可而止。

是他放纵了。

可没办法,时念在他这儿就是永远不可控的因素。多少年过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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