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很久以后,周锵锵百无聊赖细致端详那张照片时才发现,透过照片中的橱窗再认真看,他正拍摄到那个眼睛红红的狼尾男钟爱独自静坐的角落。

当然,他没有再见过他。

小仙女飞走了,浩锋离开了乐文。

雨月说,他对音乐和真嗣都不过是毕业前夕随便玩玩,而人总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乐】上再没出现过【雨月】和【真嗣】的身影。

【赤焰】悄无声息消失在那个流过泪的夏天。

永安大街周边的胡同被拆了个遍,换作钢筋混凝土建设的高楼大厦,发展成为金光闪闪的高端办公场所。

enunter也成为体面的城市街景中,陈旧的历史一页。

就像周锵锵毕业旅行过后,蓦然回首的少年时代,再也回不来。

卡列宁的微笑(1)

他已经多久没有做这个梦了?

梦里,他沉沉睡着,枕在不知何处的潺潺流水旁,却丝毫未觉冰凉。

梦中融合了他高三毕业后采风行动见证过的许多自然场景,不同于从前仅仅躺在家中温床上。

随后,那个冷冷的沉沉的声音,久违地轻轻入梦。

“小屁孩儿?”

“真嗣?”

“我们家的……真嗣?”

第三声呼唤,总算令周锵锵从混淆的环境中逐渐分解出梦与现实——

有鸟鸣,有林中清晨沙沙作响的树叶声音,是……雨月在叫他。

此时恰有山风拂过……

不对。

似乎是某种机械制造的风声……

是冷暖空调勤劳运作的声音!

下一秒钟,周锵锵睁开双眼,眼前竟是杨霁的脸。

好像历经一个长长的梦,他终于回到现实。

周锵锵揉一揉惺忪睡眼,定睛一看,杨霁正趴在他的身旁,以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发型蓬乱,未戴眼镜,身体赤裸,和他横陈于同一张床上。

等等?!

身体赤裸,和周锵锵横陈于同一张床上?!

周锵锵难以置信自己的眼睛,再不厌其烦地猛搓,眼球都快搓出火!

“你干嘛?”

毫不意外,杨霁用冷冷的沉沉的声音开始吐槽,让周锵锵光速脑内风暴,定位清楚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高潮结尾。

“希望你第一句话不是让我和你去民政局。”杨霁还是那么不解风情。

要是平常的周锵锵,肯定不免插科打诨一番。

可他刚从一个缠绵悱恻的长梦中醒来,有些恍惚,只定定地望着杨霁的脸,百感交集,有些说不出话。

“怎么了?”

杨霁倒是一如往昔,似乎并没有打算就周锵锵昨晚的“暴行”进行咎责,反而好言好语,想听周锵锵讲话。

迎面是杨霁一脸云淡风轻地提问,周锵锵不知哪里来的邪火上身,冲动之下,反身将杨霁像昨晚那样,再次压到身下。

“你是狗吗?起床就先把人扑倒。”

杨霁平淡的面颊上闪现出一丝回味过情欲的绯色,他似笑非笑,问道:“你不会想再来一次吧?这次也该轮到我……”

“我想问你……?”

周锵锵眉头紧拧,欲言又止,头脑中却翻江倒海,不知从何说起。

“……你问。”杨霁神色淡漠地凝望着周锵锵。

他没有戴眼镜,所以不知他此时眼中窥见的,是由周锵锵构成的模糊色块,还是周锵锵带给他的绮丽色彩。

“你……”

你为什么会带着我送给雨月的赤焰?

你当初,为何毫无留恋地离开?

你口中那个后悔抛弃的人,是我吗?

你曾经想念我吗?

你……还记得我吗?

有万千个问题萦绕心头,进而周锵锵清醒过来:

也许,真嗣只是雨月年少时候聊以排遣毕业季苦闷的小玩意儿。

可是,他没有办法在这样平平无奇的晌午,正值一夜激情过后,当对方一脸茫然毫不在意,郑重其事告诉他,他等了他多久,他找过他多久,他多少次使用【升4-1-5】,将同样的动机编写进多少段旋律。

意识到美好又不可复归的回忆让人开不了口,周锵锵的眼眶再次无知无觉地发热泛红。

他千头万绪,不由分说地吻上杨霁的唇。

伴随不太温柔的试探,张嘴便是渴求、侵略,权力压制,对抗着杨霁分不清是同意还是反对的挣扎。

床笫间窸窸窣窣几个回合,推拉出几声浅浅的轻吟。

“嗯……”

挣扎三两回合后,杨霁的肢体逐渐顺从起来。

他配合地将手掌慢慢拂过周锵锵清瘦而带有浅浅一层薄肌的背脊,由下及上,然后,两只手臂攀至周锵锵的肩颈处。

杨霁在床上格外乖巧的姿态,与落地窗窗帘偶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